哈囉各位朋友,先謝謝大家光臨鴉舍貪吃。
其實這是鴉子的第二個部落格,本站在無名,不過就同許多陸續放棄無名搬家到pixnet的網友一樣,由於無名長期以來狀況不斷,鴉子也有意慢慢將文章與習慣遷移至此。所以從即日開始,當然有新文章時,鴉子會兩邊一起po上新的文章,但在其他的日子,鴉子會慢慢將舊文貼過來,裡頭除了食記,也包含一些日記或其他類型的文章,難免有些跟現下時間搭不起來的內容,還請大家包容。
哈囉各位朋友,先謝謝大家光臨鴉舍貪吃。
其實這是鴉子的第二個部落格,本站在無名,不過就同許多陸續放棄無名搬家到pixnet的網友一樣,由於無名長期以來狀況不斷,鴉子也有意慢慢將文章與習慣遷移至此。所以從即日開始,當然有新文章時,鴉子會兩邊一起po上新的文章,但在其他的日子,鴉子會慢慢將舊文貼過來,裡頭除了食記,也包含一些日記或其他類型的文章,難免有些跟現下時間搭不起來的內容,還請大家包容。
「大人,那小子走的倒挺快的,」用方巾布包裹的三件古董因為瓦剛的大跨步而前後搖晃,「明明這路上也沒啥岔路,怎麼一會兒便不見蹤影啦?」
「瓦剛……」方龍頓了一頓,一副蓄勢待發的模樣。
「大人,怎麼啦?」
「跟你說過多少遍在外邊叫我主子就好,」方龍雙腳一蹬,用力在瓦剛的腦門敲了一下,「要不是你們堅持啥繁文縟節,尊卑有別,我連主子這稱呼都不想聽到。」
打從去年7月開始,寫食記至今已經17個月,加加減減,鴉子與家人、朋友和女友Cindy,也走訪了大小不同的不少餐廳。每一次用餐後整理照片,一字一字敲打鍵盤,直到放上吃吃盼望,盯著食記分類欄又加添一筆,心中總有些滿足,看著食記一篇篇累積,去年來不及的,一直想要做的,今年,現在,12月,總算得以一試。
佔地不大的「港灣」酒館裡,左側是一道長條吧台,右邊則陳列著幾張半舊的木頭圓桌。剛過中午的這個時段,是酒館生意的熱門時段之一,約莫二十來個客人擠在店中,穿著簡單制服的女服務生端著客人點的馬列酒正穿梭在桌椅之間。
「老闆,你這話說得就外行了,我不是沒有帶錢,是根本沒錢啊!」
搭配陳舊桌椅的是斑駁的牆壁與微黃的燈光,以及一具畫著不規則紋路的火爐,即使在炙熱的午後不需用到,仍是酒館一角美麗的裝飾。吧台旁邊擺了一個嶄新的木頭圓台,在擁擠的空間裡顯得特別搶眼。一名老邁的水手正用低沉的嗓音訴說著年輕時的海上故事,一群人正聚精會神的聽著。
「那你說,你這一瓶馬列酒,半隻烤雞,一盤海果子,我是要找誰付去?」


口口口
「我知道、我知道,」頂著一頭棕色短髮,嘴邊的鬍渣都還清楚易見的中年男人,一面高舉著雙手,一面在議事廳上來回跺步,「你們說的我都知道,但是,平時就與諸侯交惡的夏米克竟會邀請我們到王城作客,這實在讓人不安啊!」
「大人,這是陛下的生日啊。」
「我知道,就因為是陛下的生日,」中年男人的視線在眾人身上掃過,「誰不知道,陛下在三年前登基不過五歲,三年後的現在也才八歲,說能夠管理國事那是騙自己的,實際上大權在握的除了王國內的諸侯,王城裡就屬夏米克那老狐狸最囂張!」